安全的助孕-春节的7个晚上丨过年的团子,有长大后再也吃不出的味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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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州糕团

已经到了年初五,迎接好了财神,年也拜过了,一家一家的亲戚团圆饭、朋友间的团聚饭,也都吃过了。现在生活水平高了,平时山珍海味就不断顿,似乎春节里的吃食不再是最大的念想。

但是也有例外,那就是小时候吃过的那些美食,这些美食和过年的气氛一起深深刻进了DNA里。常常是,过年前几天,妈妈就提前打电话,让我回去吃饭,而且还特别说做好了团子,“吃团子”,一下就把过年的气氛拉满。吃到团子,就是过年了。

过年,对中国人意味着太多的东西。总体上看,它让人获得了一段休养生息的时间,让节奏慢下来,闲下来,以慰劳一年来奔波辛苦的自己和家人。这是此时此刻我的看法。

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,有一种深刻的印象:过年就是孩子们可以开启一段“无法无天”的时光。所谓“无法无天”,并不是想干啥就干啥,而是说,相对于平时的循规蹈矩,春节前后的这段日子,你尽可以放肆一些,出格一些,大人们即使不爽,也只能窝在心里。

比如,你平时早睡的,这些天晚些睡也无妨;再比如,你平时天天要写作业,这些天不写问题也不大;还比如,这个时候钻天打洞一番,哪怕放鞭炮弄得一天世界,只要没有引发特大后果,一般睁眼闭眼也就过去了。大人发火是“弗作兴”的。

一旦发火,就破坏了过年宽容平和乃至相对宁静的整体氛围。犯错的孩子没事儿,但发火的大人不招人待见。想来,发火这事儿有违天和,稍有敬畏之心的大人,也只能看着熊孩子各种搞怪而忍气吞声。

当然,这段时光并不仅仅庇佑顽童,同时也庇佑那些欠了债的人。在我还小时,江南的乡村,常见一些欠了赌债的人,节前东躲西藏。即使到了除夕这天的白天,债主还有上门的。不过,要债的也只能赶在除夕之前行动,一旦过了除夕,一直到正月半,这段时间就不宜讨债。如继续讨债,也是有违天和,属于不懂事。

以上所述既非法律,也谈不上是习俗,更多与一种托克维尔意义上的“民情”关联,它与一地民众的集体心理有关。在更大的范围内,吃,才是春节期间,尤其是1980年代春节期间挥之不去的集体无意识。所谓“年味”,很大一部分来源于此。

常有人说,美食就是对饥饿的一种记忆。对于我们这代“吹着改革开放的春风”长大的人来说,年幼时没有饥饿的记忆,不过物质匮乏是的的确确存在的。但奇怪的是,除夕夜的酱蹄、八宝鸭、爆鱼之类的硬菜,对童年时的我缺乏吸引力,反而是年廿四我妈做的糯米团子,其诱惑力非比寻常。

在年廿四(并非现在所谓“南方小年”,我们这里的小年夜是年廿九)之前,我们一般会到房前屋后挖一些野菜,也就是荠菜,准备作为荠菜肉团子的馅儿之一。年廿四当天,我妈一般会做三种馅儿的糯米团子,分别是荠菜肉团子、萝卜丝团子以及纯粹甜豆沙团子。当一蒸架团子从锅里取出来时,我和我弟弟会分别根据它们的属性,给它们盖上“红印章”,如荠菜肉团子——两个小红点,甜豆沙团子——盖一个圆章,以示区别,免得想吃什么馅儿的团子时无所适从。

有一年,在我还非常小的时候,我妈大概怕糯米团子吃多了对肠胃不好,在我吃下一个团子后,便禁止我吃第二个。但这种禁止完全难不倒我,由于当天左邻右舍都在做团子,我就cosplay一个小可怜,跑到隔壁邻居家,可怜兮兮而且信誓旦旦地告诉邻居,今年我们家里没有做团子。邻居一听,廿四没做团子,这还得了?纷纷送我团子吃。

结果可想而知,我吃进了医院。据我妈回忆,那年除夕全家心情低落,年都没怎么好好过。

有了这次惨痛的教训,我对吃团子这事儿变得非常节制,并以此作为一种严苛的标准,监督我弟弟的行为。在他五岁、我七岁那年,也是年廿四,我和弟弟正在给团子盖章,他趁我妈走开的一瞬间,抓了一个计划外的团子就往外跑,边跑边往嘴里塞。我当然要阻止这种非理性行为,甚至要去掐他的脖子,结果却看到弟弟用手把团子几乎是拍进了嘴里。

这个场面,成为我童年记忆中的名场面之一。至今说来,家人都是会心一笑。是的,对于年幼的我们来说,团子真的是一种美味,既糯又香,这是长大后再也吃不出的味道。

儿童时代的春节是回不去的,老实说,我也不想回去。那个奔跑在时光中的孩子,已经成为了世界的一部分。现在的我,最期待在春节期间抛开琐事,保持宽和,望着孩子们继续奔跑在言笑晏晏的时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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